是我人的问题，还是那些小说胡诌八扯？
只是想了片刻后，他就否认了前者。
“那咱们家有没有亲戚或者宗族有在朝廷……”
“没有！”老牧一口否定。
“那能不能买通知县甚至知府……”
“段家二郎在吏部任职，其恩师是当朝宰辅……”
又一条路被封死了。
“那……”
牧奕抱着手，都没正眼看他：“要我说，你还是跟着圆通去梵净山吧。”
埋首于饭食间的胖和尚抬起头来，顿时两眼放光，咧嘴笑了笑，适时补了一刀：“我早就说过了，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我上梵净山。”
牧旌看了一眼拿手指头抠牙的胖和尚，只感到一阵恶寒，当即摇了摇头——宁死也不能去梵净山。
他握紧了拳头，紧盯着老牧，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：“老牧，我知道你肯定有法子的，你只要告诉我，无论如何，我都会拼尽全力做到的。”
牧奕坚定的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！”
牧旌都气笑了：“那你抱着手，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？”
老牧摊了摊手、耸了耸肩：“我无所谓啊，反正我也年过不惑了，不知还能活几年，大不了家产没了，我跟着圆通去梵净山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呢？自己躺平了一辈子，也不教育好自己的儿子，临了遇到困难了，就干脆摆烂，扔给我一个人去扛？”
“呵，虽然我没啥大能耐，可好歹牧家基业还在，而且还在不断增加，再说，我也没败家产。”
牧旌很无语——败家产的是你那废物儿子，不是我！
他也知道，再跟老牧掰扯也没啥用了，气呼呼的不再理他，自己开始盘算起来。
可是怎么考虑，这似乎都是个死局——诈死那一套，总不能再来一遍吧？
苦思冥想无果的他抓耳挠腮，没有人打扰开始吃饭的老牧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又跟胖和尚对视了一眼，似在偷笑。
没吃饱又没饭吃的女乞丐将这一切都收在了眼底，拉了拉牧旌的衣角，凑在他耳旁轻声道：“他俩在忽悠你呢。”
早就觉得俩老家伙一直憋着坏，这下被天真单纯的女乞丐看破了，牧旌回过头来，一把夺过了俩人的碗，威胁道：“快说，到底有没有法子，要不然早饭也别吃了，我宁愿喂……给她吃！”
说着指了指早就垂涎三尺的女乞丐。
俩老家伙捧腹大笑，笑了一会儿，牧奕强忍住笑，道：“我就问你一句，你当真决定走科考一路了？”
“我特……事关家族命运，我能开玩笑吗？”
“不是觉得你从没靠谱过嘛……”
牧旌撇了撇嘴。
“如果你真的决定了，老爹我倒是有一条快速通往科考的道路。”
“什么道路，快说！”
老牧指了指东北方，神秘的笑了笑，道：“道路就在那个地方！”
牧旌气急败坏了：“你说明白一些啊！”
“书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