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个问题，问完帮你找。”赵铁壁摆了摆手，一脸认真道，“长老，你说的这种藤，它能吃吗？味道如何？口感怎样？比起丝瓜藤、南瓜藤、糯米藤之类，有什么优劣势？”
“噗……”赵铜锤差点一头撞墙上。
尼玛！
你哥我都快吐你身上了，你狗曰的居然还有心思问这种问题？
不愧是资深大厨！
就这职业病，起码也是八段起步！
可恨柳爷居然也没关心他这个想吐的可怜人，兀自慢条斯理地给他那个傻弟弟纠错。
“小铁啊，此言差矣，糯米藤是荨麻科的草本植物哦，至于你问人面藤的味道和口感，我只能说它是从人脑花里长出来的，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味道？”
赵铜锤再也坚持不住，一把甩开弟弟，开门狂奔向厕所。
“行了，无聊话题到此为止，说正事。”姜璞忽然皱了皱眉，声音不大，语气却有点不耐烦的味道。
柳爷追随他最久，一听便听出苗头，立刻丢下笔，用眼神示意赵铁壁去关门，同时正色道：“宗主，我认为此事必须要彻查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命案，而是牵连甚广的大事！”
“理由？”
“您可能还不知道人面藤是用来干嘛的，我这么说吧，人面藤在各大洞天中原本数量稀少，正是被有心人发现，带出了原产地，从此缺少天敌掣肘，才大规模泛滥起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，因为它可以入药。”
“药？什么药？”
“灵药。”
“我没明白。”
“那是，您老人家不死不灭，无病无灾，自然理解不了众生八苦，这药，本是给那些天生念力薄弱的修行者用的，最能固元补神，弥补天赋的不足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，也不是什么坏东西。”
“是啊，诚如您所言，万物自有其相，相本天成，无性无谓，就算杀生利己，又如何？优胜劣汰本就是自然法则，狮虎吃肉，世人习以为常，没理由藤蔓反杀，就犯了天条。”
“可它杀人。”
“对，您算是说到重点了，这东西若想炼成对炼气士有用的丹药，就得放入人体里养，只有人产生的念被其吸食，最后做出来的丹才有品质可言。”
“所以就有人刻意养这东西，草菅人命，牟取暴利？”
“正是！”柳爷冷笑一声，又道，“上一次我见到这东西，还是在七百多年前，那时候宋元交替，山河破碎，我华夏大地处处焦土，民不聊生！每到这时候，人命最贱，常有狼心狗肺之辈出来作祟！”
“你是说，修行者？”
“那件事至今仍是无头悬案，总之有人将人面藤的种子从赤玄洞天中带了出来，在战乱之地的后方秘密种植，一时间人畜死伤无数，常有整个村子化为藤林的惨剧！”
“那后来呢？”
“经佛道二宗和各地的山神土地合力剿杀，才把这人面藤从红尘世界中祛除干净，但罪魁祸首始终没有抓到，令无数人遗恨。”
“你觉得这次又是相同的事件？”
“不好说，现代社会毕竟不比古代，再想大范围杀人估计不太现实，但如今时代变了，有时候牟取暴利，也不一定非得靠杀死很多人来实现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没想好，暂时不敢妄言。”
“嗯……”姜璞眉头微皱，忽然起身道，“去查吧，查个底朝天，我倒想看看，究竟是谁在此作妖。”
“是！”柳爷拱手行礼，抬头又道，“只是我预感这件事查起来会很复杂，很困难，咱望月宗外门已是山头林立，各部面和心不和，只怕单我一支，力量有限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