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正是家兄!莫非将军认识家兄?”韩忠道。
“呵呵,听说过,义城兄何事,但讲无妨。”士徽突然想起正事。
“将军,请看!”韩忠双手拿起书信,递上。
“哦,原来如此……义城兄还得回城一趟,告知令尊,本将已经知晓,按计划行事。”士徽接过亲兵转递的书信,看了看了然于胸。当下便与韩忠商量好计划。
“诺!草民这就回去。”韩忠走出大营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竖日,士徽严阵以待,又令投石车轰击了一天,方才作罢。
“徽哥,你这是搞什么啊?大军直接攻城不就完了?”黄叙有些不解,凑过来悄声问道。
“呵呵,为兄这是,先声夺人,夺三军之气也,夺将之心也……”士徽臭屁道。
黄叙瞥了瞥嘴道:“徽哥就欺负我,和军师一样,净用些之乎者也,搞的我头都大了。”
“呵呵,那你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士徽笑而不语,当然不能当着那么多人说,万一被叛军知晓,那还不是功亏一篑。
夜色深深,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城上、洒落在山林里、洒落在悄悄埋伏在城池边上的的大军身上。
城楼上的守军,刚刚巡逻完,躲在城墙边上背风处,拢着衣袖,悄悄私语,有的小声的咒骂这鬼天气,用力的搓着手,裹一裹身上并不厚实的衣甲。
呼~,一阵冷风吹过,偶尔伴随着两声咳嗽,飘过。
五更的打更声飘过,西门的城楼上,点燃起了三个火把,在寒风中摇曳。
“来了!来了!终于来了!”黄叙把手从衣袖中抽出,握紧了身边的大刀。
连忙命人发出信号回应。
“娘的,谁定的时间!冻死我了,别让我知道,看我不扒他的皮!”黄叙恨恨道。
“将军,将军,是主公定的时间!”亲卫小声在黄叙耳边说道。
“呃,你不说,没人当你是哑巴……”黄叙知道定时间的不是士徽就是军师戏志才,哪有扒人皮的份,只有被扒才有可能,这口里也只是随口说说,哪里想到亲卫就这么给戳穿。
“出发!”
一队队黑甲在月色中泛着寒光,向城墙冲去。
“嘎吱嘎吱……”西门打开城门的声音响起。
“什么人声音?”有人警觉。
“啊,敌袭!”有人看到了城外黑甲泛着的寒光,嘴巴张成了0型,张了半天才冒出三个字。
“噹!噹!噹!……”锣声刚刚响起来,就见数十个身影冲过来。
“杀!”
数道寒光一闪而过,那铜锣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在地上打着璇儿。
数颗人头飞起,扬起一片血雨。
哐当,一声巨响,城门吊桥已经放了下来,城门大开。百余精壮已经砍断吊桥绳索,护住城门。更有数百人在城墙上与守城叛军激战。
黄叙带着人马已经冲到城门边上,城墙上的滚石檑木早已失去了作用。
“杀!”
“缴械不杀!”
“缴械不杀!”
黄叙带着大军,边杀边喊。一柄大刀,闪着寒光,如同狂风一般卷向叛军。
那些被裹挟的民众,那些早有心思的壮汉,纷纷扔掉兵器,蹲在街道两旁,高呼“投降!投降!”似乎是理所当然一样,在理所当然之中,又带有几分颤抖!
“黄将军,随我来!”一彪人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