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理,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好,希望她会理解。
她也一定会理解,不然,她不会做出那般的选择......
“我胡汉三回来了!”
下了飞机,我就精神病一般的大喊。是的,那几天在魔都我过的实在是太过压抑,也太过疯狂,不然...那一桩桩一件件事都可以避免的。
我却没有避免。
那是一段感性占据主导位置的日子,那更是一段......让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痛彻心扉的日子。
她遇到了凌锋,那个曾让她哭到没有泪水的男人,想起那段让人绝望过的日子。打抱不平也好,想要证明存在感也罢,我让她重拾希望,敢于直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,然后遇见爱情......还是我,断然将她挡在心房之外,最后留下一人,慢慢愈合形成不久的伤痕。
如果,安默不是这样一个性格的话,她一定会闹,甚至会恨。
但,没有如果,她是她自己,不是任何人。
她很大度的选择离开,帮我解决所有后顾之忧,这一次她没说我在,但这一次,她用实际证明了她在。
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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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,刚下飞机的旅客都很诧异,这一幕,很熟悉,就跟我刚到魔都时一样。
北方不同于南方,魔都已经到了初夏,这里刚刚入春。微风拂过,很暖,空气中散发着熟悉的气味,独属于北方的泥土芬芳。
一袭长裙,伴着飘飘长发。
她,独立于风中。
她,正对着我发笑。
我跑了过去,然后紧紧拥她入怀,嗅着独属于她的茉莉清香:“我想你,很想。”
白桃轻轻抚摸着我的背:“这么大人了,还跟孩子一样。”
“呵,孩子有什么不好,至少可以无忧无虑,至少可以不会觉得压抑。”我由衷感慨着,也只有面对白桃的时候,我才会毫无顾忌的展露自己内心深处的无奈。
“怎么了?”她足够了解我,才会感受到我心里的那抹无奈。
“没事。”叹了口气道:“至少现在没事。”
“哦......”
“嗯。”
我松开了她,然后十指紧扣,雀跃道:“快点吃东西去吧,饿死了。”
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,哪怕已经暴露,依旧要尽力掩藏,或许,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一件事了。
白桃很聪明。
知道我不会说的事,就一定不会说,所以她就不会问。
这是一种理智交往的默契。一种长时间以来我们形成的默契,都会给彼此留下足够的空间,然后用爱抚平伤痛。
有时我会想,如果身边换个女人的话,是绝对做不到她这样的。她这样的女人,能够让我遇到,很幸运。
这份幸运能持续多久,我不知道,随之而来的,也是一种压力。她不计较我们之间的差距,但身为一个男人,难免会计较,这样的差距每天都在增加,生怕哪一天淤积起来的情绪爆发,然后......
不,这种情况我是抗拒的,所以我在努力。
她很认真的在开车。
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注视着她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漂亮。”
“无聊。”
“跟你永远不会无聊。”
越是害怕出现那种情况,我就越要告诉自己她对我的重要。
不久前,有个女人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