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谨慎。将何管事推在前面,而自己则作幕后黑手。若是事发,自有何管事顶罪,可没她大侧福晋什么事儿,这才是万全之策。
我又望了望面前的何圆,心中揣测:可这院工,在其中又是扮演的何种角色呢?是大侧福晋一伙的重要人物呢?还是,仅仅是位普通的护院之人呢?
我舒展了下眉头,对其问道:“何管事是如何招你来的?看你像是个读过书的人,怎会落得为人家,看家护院了呢?”
好似被我说中了心事,何圆吸了吸鼻子,回道:“回贝勒爷,小的原本也是大宅门里的人。后来落了难,也就没了家人。”
说到这,何圆擦了擦眼角,继续道:“哎,读书人又如何?还不是要为了口吃的?在这儿看院子挺好,即管吃,又管住,还给发工钱。”
一旁的刘捕头冷哼一声,喝道:“谁问你这些了,贝勒爷问你,你是如何被招来的?”
何圆被刘捕头吓了一嘚瑟,急忙道:“是别人介绍的,何管事在外招工,要一个老实本分的人,就有人介绍了我。何管事见我不善言辞,便将我安排到了这里。”
我点了下头,问道: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
何圆算了算,回道:“已有两年了。”
我再次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在这里,都干些什么?都看到了些什么?”
何圆想了想,回道:“回贝勒爷,何管事只让我看着院子,不许外人进来。别的,没在吩咐什么。”
顿了一下,何圆又道:“至于看到了什么,除了那次在后门,见过那位贵妇人外,就只见过何管事来这里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问道:“那何管事,都是什么时候来的?来的时候,可拿了些什么东西?”
何圆想了片刻,摇着头道:“什么时候来,这不一定。有的时候,几日来一次。有的时候,十几日来一次。”
顿了一下,何圆接着道:“到是,常常是抱着东西来的。至于是什么东西,包裹的严实,我只是个下人,也不便多问。”
我挥了下手,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抬头,我盯着何圆的眼睛,又道:“何管事死了,你可知道么?”
何圆闻言,长大了嘴巴,瞪大了眼睛,大吃一惊,反而问道:“什么?何管事身死了?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