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了!
江白一急,撞开看热闹的人群,冲进自己租下的茅屋内。
一进来,江白便发现,娘亲与小妹江乐正扶着倒在地上,已经昏厥过去的父亲,在那哭泣。
同时,另有一个膀大腰圆,皮肤暗黄,嘴唇极厚,穿着罗衫的盘发悍妇站在边上,骂骂咧咧,尽说些难听的话。
这个悍妇是江白的房东,平常就尖酸刻薄。
“好啊,江白你回来得正好!”
悍妇房东,指着江白,唾沫横飞,刻薄喊道:“你不经我同意,就把一家老小带到这里来居住,有你这么办事的人吗?”
“还有,你这个月的房租也没有交,你说你想干什么?能租就租,租不起就给老娘滚蛋。”
“哟喝,我才发现嘛。你竟然有钱买鱼、买鸡腿、猪蹄与米面衣服的。怎么没钱交房租啊?”
“老娘把话放在这了,你今天若不交房租,带上你的东西与你这讹人的爹给老娘立刻滚蛋!”
江白眼神瞬间阴霾如幽,目红充血。
平时他待人是和和气气,能忍则忍,但是,家人是他最大的逆鳞,容不得别人半点欺负。
江白放下手中东西,迅速过去,以手探过父亲脉博后,发现父亲只是暂时昏迷,便问道:“娘亲,父亲为什么会这样?”
江母知道江白的个性,怕他为了他们又动手伤人,所以遮遮掩掩,道:“没事,就是意外。你先扶你爹进去休息。”
“吆喝!你们耳朵都聋了是吧?没听到老娘的话?现在给房租,不给房租还想进屋,全部给老娘滚蛋!”
悍妇房东,挡在门中大声骂咧道。
其实,离正常交房租的日期还差五天。
不过,这个悍妇房东本就刻薄势利。今天得知江白带来一家老小后,所以特意过来刁难,还想趁机涨房租。
“告诉你江白!原本房租是按月租,每月一百钱。可现在是你一大家子人住,必须涨价,每月两百钱。而且得按年交,一次性付清,否则就滚。”
看到江白父母与小妹跟逃难似的人,全面黄饥瘦,连穿得衣服都是江白的旧衣裳,肯定一时找不到地落脚。
这个悍妇房东就是来趁机刁难,涨房租的。
“我父亲是怎么弄成这样的?!”
江白脸露凶光,眼中射出寒光,瞪向悍妇房东。
平时,江白斯斯文文,看上去怯怯弱弱,极好欺负,悍妇房东还是首次看到江白如此瘆人的目光,心中略慌。
看来,这个悍妇房东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。
“哥.....你走后没多久,她就闯进来让我们交房租。见我们拿不出钱,就把我们往外赶。父亲是被她推了一下,才昏迷的。”
小妹江乐痛恨的看向这个悍妇房东,说道。
“嘿.....小毛丫头,你可别乱说话!老娘根本就没有用多大力,哪知道随便推一推他就摔昏了。我看呐,是你们个这病殃殃的父亲,是知道交不出房租,便装昏迷想讹我才是。”
悍妇房东仍然嘴硬,骂咧道。
江白再也忍不住,腾身而起,凶气外露,看向悍妇房东。
吓得悍妇房东噔噔大退,手指江白,大声嚎道:“江白.....你想干什么!?你交不出房租还想打人吗?”
“来人呐,来人喽!”
“有人不交房租还要打房东啦!”
“快来人看看啦!还有没有王法啊!”
“.....”
江白压根还没碰她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