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世俗,哈哈,那少林、三虚观等门派为何不出世来立一番誓啊?“司马重城忍不住偷笑起来。
“少林曾有十二棍僧救唐王之举,经唐皇册封乃得武林第一门庭;道家始祖老子亦曾入仕为官,为后人景仰。红莲教自唐末成立以来,虽历十代掌教而一直星星点点,可见开宗之难。唯独到司马掌教手中,平地而起,遍布江南,可见司马教主才智过人。相信司马教主一定也知道一旦与朝廷对立,只怕到时候泰山压顶,难以善终。试问司马教主如何能够对得起红莲教历代先贤?如果司马教主能够依赵某所说,只需在刑部立誓一番,并约束教众不得参与造反起事,我保证朝廷将册封红莲教为中原第一教,司马教主亦可荣居国师要职,岂不光耀红莲教?”赵承宗仔细分析道。
司马重城一时无言以对,只能陷入思考之中。
“红莲真仙,大事不好了。”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。
司马重城连忙起身,出大堂去看是何事。只见一农夫气喘吁吁的朝大堂奔来,见到司马重城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“昨夜村子有十多名青壮农户被杀,死的十分悲惨。”
“敢在五指山脚下滥杀无辜,究竟是何人所为?”司马重城急切的问道。
农夫正欲摇头,却看见赵承宗端坐在大堂中央,这一看,农夫的脸立马青了起来,微微颤颤的指着赵承宗说道:“就是他,就是他,请红莲真仙为村民做主,铲除这妖孽之人。”
司马重城随即盯住赵承宗,似乎希望他给出一个答复。
“那些人确实是我杀的。”赵承宗却平静的说道。
“你为何对手无寸铁的村民下如此毒手?”司马重城愤怒的质问道。
“因为他们半夜前来刺杀我。我是迫于防卫才将他们杀死的。”赵承宗镇定的说道。
“他们要刺杀你?简直荒谬。山下村庄之人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来刺杀你?”司马重城问道。
“他们见我外来之人,趁我睡着后欲谋财害命。”赵承宗亦不免气愤的说道。
“笑话,我在此修道四十余年,前来五指山问道的人比比皆是,从未听闻山下村民有什么不轨行为。为何独独你来就要谋财害命?”司马重城轻蔑的说道。
“那司马教主是认定赵某为滥杀无辜之辈了?”赵承宗问道。
司马重城只是哼了一声,却不多理会。
“却未知司马教主打算如何处置赵某啊?”赵承宗冷冷的问道。
“程适、施全清违背教规,我红莲教自会妥善处理。但山下村民大多我红莲教信众,皆敦厚乡人,与公与私我都要为他们讨个说法的。”司马重城严肃的说道。
司马重城右手一扬,瞬间一把太极龙泉剑已在手中,一场大战在所难免。
“素闻红莲剑法百年前便独步武林,赵某也正想见识一番。”语音未毕,赵承宗跃身至大堂外祭台的空地上。
只见那司马重城仗剑飞身出来,却不待落地,便凌空一式极其快速的直刺攻击过来。这一式剑招速度极快,且异常飘忽,赵承宗不禁感叹其身手之敏捷,唯有打出一式定风掌相御。
但此剑法却如风落平地,含藏变化玄机,赵承宗一出掌,便觉得掌风将来剑劈成两路,且避过掌风后从左右方向刺来。赵承宗暗叫不妙,连忙使出履尘功步法,一个急速侧步才算躲开这当头一剑。
司马重城轻蔑一笑,不等收招,又一阵剑招攻击过来。司马重城的红莲剑法果然江湖一绝,与其他门派剑法俨然然不同:一招一式极尽轻飘灵动,看似处处不着力,却又处处带狠力,虚虚实实之间永远猜不到是真是假,令人防不胜防。也正因为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