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而且他也很乐意看到庆尘吃瘪。
然而过了一会儿,第一个问询赶来堂的,不是生的父母们,而是李长青的秘书月儿。
她将一个盒子交到庆尘手里:“老板出去办事了不在半山庄园里,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没事,”庆尘乐呵呵的走到讲武堂门口,生们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些什么。
再有十分钟后,几辆浮空车如雷霆般赶来,纷纷在知新别院门口落下。
车上几位穿着打扮看起来便雍容华贵的妇人下车来,直奔知新别院里面。
老好人李立恒走上前去:“你们先出去,这里是李氏堂,容不得你们在这里撒野。”
却见一位泼辣的妇人拧着眉毛道:“三叔,您不帮自家人也就算了,这怎么有外人欺负到孩子头上,您还要拦我们?”
“就是!”另一名妇人附和道。
她们着,便将李立恒推到了一边去。
这位山长愣了半晌:“造孽啊!”
讲武堂里,生们的哭声络绎不绝,妇人们听见自家孩子的哭声,心都碎了。
只是,这几位妇人走到讲武堂的院子门口时,忽然全都愣住了。
却见那院门中央……有人用显眼的红绳,挂着一条完整的鱼骨。
那鱼骨有四十公分长,被人吃的干干净净,不过从骨色来看,应该是红烧的做法。
“这里挂着鱼骨干嘛,辟邪吗?”
“等等,你们看这个鱼头……是不是有点像龙鱼?”一位有眼界妇人道。
“不是像,这就是,可问题是这里挂一条龙鱼的鱼骨干什么啊,”有人嘀咕道。
“不对不对,这龙鱼的鱼骨是从哪来的?”
妇人们在门口安静了片刻,其中一人道:“据昨天庄园里抓到一个偷龙鱼的,结果枢密处直接打电话,让卫戍处把人给放了。”
“枢密处打的电话吗?”妇人想了想,她站在讲武堂门口便打起电话了:“孩子他爸啊,我跟你打听个事情,你们昨天枢密处是不是做主放了一个偷龙鱼的?”
电话对面的那位冷声问道:“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
妇人愣了一下,然后在电话里撒起泼来:“咱们孩子被人打了,你不管不问就算了,凶我干什么?我现在堂门口,准备进去找那个教习算账,但门口挂着一条龙鱼的鱼骨……”
电话里的男人冷声道:“滚回去。”
完就挂了电话。
妇人愣住了,平日里她只要撒泼,男人总会满足她的要求,想买什么都行。
今天跟以往都不太一样,撒泼这一招不好使了!
讲武堂里,有生哭喊着:“妈妈救我,教习在打我啊!”
然而这位妇人竟是转身就走,丝毫都没有留恋。
哪怕她儿子在里面已经快要哭到晕厥,妇人都没有回头。
撒泼是她在沟通中占据主动的方式,但她不傻。
能够吃了龙鱼还没事的人,这李氏里十几年也遇不到一个。
能够让自己那位在枢密处身居要职的男人都不敢撑腰的事情,也很少见。
龙鱼是什么?龙鱼是李氏那位老爷子的心头宝贝啊。
其他几位来闹事的妇人见她打了一个电话,便神色匆匆的离开。
大家彼此相视一眼,也都紧随其后。
山长李立恒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,上一次他拿戒尺打生是十多年前,那时候他还是中年,不是老年。
结果那一次生的母亲、他的妹妹赶来,差点把他的胡子给撤掉,头皮都秃了一块。
怎么这一次,几个生母亲都走到讲武堂门口了,却突然灰溜溜的离开?
山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