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无忧转头,扫了两人一眼。
两人浑身一颤,觉得一瞬间跌入冰窖一般。
阴冷、窒息。
“他们质疑我也是担心你这位主子,但你踢人就不对。”南无忧垂眸,瞅着面带慌张的燕北鸠,“不听话,是要接受惩罚的。”
燕北鸠就等南无忧这句话呢。
颠颠站起来。
眼里泛着光:“鸠儿乐意被姐姐罚。”
站在后方的两人只觉得眼前一抹黑。
他们伟大的主子啊,彻底被王妃娘娘给迷住了。
出院子的时候。
裴阳扭头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样子,轻咳一声道:“你们不要觉得王爷这样是在放低自己的姿态,你们跟王妃娘娘相处久了,就会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。”
“裴阳,可王爷那样……”秦隐走上来,欲言又止,他实在是说不出“发骚”两字。
“秦隐,我们不是一直期盼着,王爷身边有一位能够照顾他的女子吗?看王爷对王妃娘娘的样子,我们应该要为王爷感到高兴。”江禹走上来,像是在说服秦隐,但其实是在说服自己,“王爷的行为,我们大可以理解为闺房情趣。”
秦隐嘴角抽抽,只要一想到……
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
再想,晚上就要做噩梦了。
还是干正事要紧。
卧房中。
衣衫尽褪的燕北鸠,趴在床上。
南无忧正在聚精会神地将一根根金针,刺入他全身各处穴道。
“姐姐,酸~”
燕北鸠仰着脖颈,半咬薄唇,面上似隐忍似难受。
“酸就对了。”南无忧知道燕北鸠是故意的,就当没看到,还轻轻转动金针,“酸才能刺激你全身上下的各处穴道,达到治疗的目的。”
“啊,姐姐,轻点。”
燕北鸠浑身一颤,后背肌肉紧紧弓着,露出优美的蝴蝶骨。
“瞎吓唤什么?”
南无忧反手扇他一个巴掌。
这下,燕北鸠老实了。
许久后。
南无忧将金针一根根撤掉,低头瞧着嘟着嘴,一脸委屈的燕北鸠。
拿起床尾的衣衫,扔给他:“自己穿上。”
燕北鸠伸出两个手指,捏起衣服一角。
而后,嘴里发出一声痛呼。
就大咧咧地倒在床上,气喘吁吁:“浑身都酸、没力气穿衣服。”
“你不想穿就不穿,反正到时候发烧了,痛苦是你 。”南无忧才不会惯着燕北鸠矫揉造作的坏脾气。
转身间。
眼疾手快的燕北鸠,一下子坐起来,圈住她,口气委屈巴巴:“姐姐,不管我死活了么?”
“你都不听话,我管你死活做什么?”
“我哪有不听话?”燕北鸠叫屈,“分明是他们不听话,他们还质疑姐姐,我是在帮姐姐出气。”
“想让他们心悦诚服于我,那需要我自己用实际行动,让他们心服口服,你这样,跟屈打成招有什么区别?”南无忧转个身正对燕北鸠,见他身体有些哆嗦,还是心软地拾起衣衫给他套上,“抬手。”
燕北鸠咧嘴一笑,乖乖将双手抬起来:“姐姐说的有道理,但我现在失忆了,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不然他们轻视我怎么办?”
“你当裴阳是死的吗?”
燕北鸠低头,不说话了。
反正每次想要挑战姐姐,最终总是以失败告终。
“我错了。”
还是乖乖认错吧。
以免,晚上睡地板。
南无忧勾唇一笑,低头摸了摸燕北鸠柔顺的乌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