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开口道:
“不知新皇驾到,罪妇有失远迎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说着便要跪下去磕头。
宋济一把搀扶起皇后,面上像是挂着霜的模样,语气却软了不少:“一别经年,不知道姑母过得还好?也对,踩着亲兄长和族亲的尸骨爬到了高位,怎么会住的舒坦?”
皇后,宋凝脂颔首,神色泰然的回他:“确实睡得不舒坦,但不是因为害死族亲,而是因为哥哥谋逆,父亲无情。”
“放肆!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要污蔑我父亲,你当真如此冷酷无情?”宋济气急,冷笑一声,将叶扶疏她们丢在客栈的衣服丢到宋凝脂的面前:
“表妹可真是个美人儿啊,这几天哄得朕很开心,姑母就等着好消息吧!”
不管身后的宋凝脂是什么表情,宋济一身畅快的离开凤鸣宫,待他走后,宋凝脂捡起地上满是脏污的衣裳,仔细地查看了一番,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颜色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连翘,想不想拼一把?”
——
岭南。
齐国被攻破的消息还没传到这边,时薇带着叶扶疏刚刚走出岭南地界,两个人跟着前面的乞丐部队走了很久,叶扶疏从小娇生惯养,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,当晚在入住破庙的时候便发起了高烧。
“小哥啊,你弟弟烧成这样,不治不行啊,他会烧成傻子的!”同行的乞丐大爷好心提醒,时薇只用冷毛巾敷额头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,他们这些乞丐,身上没几个子儿,一旦生病那就死不远了。
“我,我好渴啊,我想喝水……”叶扶疏烧的嘴皮子都裂开了,经过几日的艰苦生活,她被折腾的一点公主脾气都没有,为了活命,连自称都变成了“我”。
“先喝点水,你在发高烧,吃太多东西不容易消化会转变成积食热,到时候更难受。”时薇拿出水囊给她喂了一点水,然后扶着叶扶疏重新躺下,叶扶疏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眼时薇,发现她的脸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是错觉吗?
“我们还能回家吗?我想爹娘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