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大为惊讶、不可置信。
沈乐宁随即用系统将他像丢垃圾一样摔出门外。系统的速度快如闪电,只看到下一秒,光头男就好像摔断了骨头一样,没皮没脸地瘫在地上,疼得大声痛呼,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近距离欣赏到这一幕,始终沉默的脏辫男下身好像有失禁的液体渗出来。
这当然不可能换来半分同情。先作恶的人只配自作自受。用冰冷的刀尖抵着脏辫男的霍安然对他嗤之以鼻。
于是,沈乐宁皱着鼻子把脏辫男和迷晕过去的断臂男一起丢出旅店外,去和他们的光头同伙待在一处,以免他们继续污染旅店的地面。
弄脏了地板,她还得自己清理,真是想想就恶心。
“别再出现在这里。”沈乐宁冷冷地对他们说。
光头男嘴里不干不净,吐出一连串极其污秽的脏话。在他的大嗓门下,被狠狠摔在地上的断臂男似乎逐渐有苏醒的迹象。
这时,留脏辫的男人瞪大眼睛看了看旅店招牌上写的“店内绝对安全”,对他的光头同伴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脑子不太灵光的光头男好像终于恍然大悟了一样,开始想办法叫霍安然他们从旅店里出来。
“有种和老子在外面打啊,你们这些孬种!是不是属乌龟的!出来啊,只知道躲在里面,算什么王八东西!再不滚出来……”
“别理他”,沈乐宁试图安慰霍安然和卢穆。卢穆啧了一声,飞速朝光头男脚边开了两枪,以示警戒。
光头男条件反射地缩回腿,怔了一秒,然后叫骂得更起劲了。他见前面说的那些激将的话对里面几个人作用不大,转而大声侮辱沈乐宁。
“还有那个小东西,你拽什么,就你那小身板,爷还没压上去是不是就直接把你碰碎了,啊哈哈哈哈哈!”
沈乐宁能感觉到全身好像一下子凝固了,她的手指冰冷,而怒火在疯狂燃烧,血液直冲上脑子。
霍安然和卢穆的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与此同时,断臂男彻底醒了过来,他猛然坐起来,对两个手下呵道:“你们还磨蹭什么,快倒汽油啊!”
另外两个人闻声立马从背囊里掏出几桶汽油,作势就要往旅店门前倾倒。
霍安然和卢穆对视一眼,同时冲了出去。
卢穆把手枪扔给霍安然,自己从背后抽出一把随身的银柄弯刀。
考虑到汽油太多,霍安然先把手枪收起来别到腰间。他用异能放缓了对面三人的精神速度。
在沈乐宁看来,三名大汉就像被施加了一个“减速”的减益效果一样,全都做起0.75倍速的慢动作。
趁着他们几个受到精神影响,霍安然抓住时机,把小刀精准地掷向断臂男的咽喉。
霍安然的刀刃如高速旋转的飞镖,断臂男还来不及躲开,小刀薄薄的刀尖就扎进了断臂男满是刺青的脖子,刹那间,斩断了他恶贯满盈的一生。
沈乐宁再看另一边,卢穆已经朝光头男胸口砍了两刀,大量鲜血飞溅出来,把光头的身体染得触目惊心。
卢穆致命的最后一刀即将落下,而就在这一刻,忽然有几粒坚硬的冰粒横飞过来,弹到他的刀刃上。
卢穆突然感到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。从哪里飞来的冰粒?旅店外还有多少恶人在埋伏?
他的身体,在使用异能增幅时原本会保持高热的,但是,此刻他却觉得血液骤然冷却,手臂汗毛竖起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