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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在外面要被雷劈,她就在外面吃了再来。
然而,当她坐到王府门口时,天空突然轰然一道闷雷,比以往哪次都要响。
清晨的微风逐渐变成狂风,天空一下变得黑沉沉地,雷声轰隆作响,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。
南绯音惊讶地回头看向王府大门,萧烈不能避雷了?
还是萧烈死了?
她觉得后者可能性比较大。
当即扑过去猛拍大门,“九王爷啊九王爷,你怎么就没了啊,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!”
慕右咽下最后一口包子,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他家少爷哭天抢地的样子。
此时,倾盆大雨已经落了下来。
不一会,屋檐边就开始往下滴水。
这时,王府里传出气急败坏的声音,“南绯音!进来!”
南绯音咦了一声,“还活着啊?”
那是不避雷了?
雷声再次轰隆响起,南绯音看着被风吹进屋檐的雨,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这是正常打雷下雨,不是针对她的。
离焰打开大门,递过来一把伞,“南少爷今日怎么从外头进来?”
南绯音遗憾地叹口气,“想吃包子了。”
她撑着伞穿过庭院,又绕过后院,看到一个单独的屋子,萧烈正站在屋檐下,似乎在等她。
南绯音有点心虚,刚刚她是真以为萧烈没了。
萧烈没好气地看她,“就这么希望本王身亡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刚刚误会了,看我哭得情深意切,真心伤心。”南绯音指着自己的眼睛。
那一刻,她的确伤心。
一想到萧烈死了,她一时半会都很难找到下一个避雷的,她是真想哭。
萧烈低头看她,耳边是雨水淅沥。
南绯音还打着偌大的黑伞,一把伞像是一方单独的天地,其中只有他二人。
萧烈抬手碰了碰南绯音的眼尾,嘴角微勾,低低吐出几个字,“爱哭包。”
南绯音:“???”
她拍开萧烈的手,“等着,你真没了,我敲锣打鼓三天三夜,每天在你坟头笑。”
萧烈也不生气,推开门,“看看吧,传说中的千杀楼楼主。”
这间屋子应该是专门用来审讯的。
中间的柱子上,吊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,身上衣服全是血迹,脚底积了一滩鲜血。
此刻,还不停地有鲜血从他衣摆上往下滴落。
“高沙,千杀楼楼主。速度倒是快,两年前还在云墨城外与本王叫嚣,如今不仅入了天麟,还成了楼主,说你背后没人,你自己都不信吧。”
萧烈语气平淡,不像是审问,更多是在告诉南绯音这些信息。
之前屡次追杀她的杀手,就是千杀楼。
低低的笑声传出,高沙缓缓抬头,一双阴鸷双眼从满是血污的乱发中出现。
他盯着萧烈,目光里全是恨意,“萧烈!你怎么还不死?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,你不痛吗?你怎么不随着那些被你害死的无辜将士一并去……啊!”
“闭上你的嘴。”南绯音一脚踢在高沙小腹上。
她拽过一旁的椅子,自顾自坐下,“现在是我审你。九王爷,劳烦沏杯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