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们都是征战多年的精锐,见此情形并未慌作一团,而是纷纷拿起了兵器警戒着。
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不断从人群中飘闪过,与此同时空中还飘荡着尖利诡异的笑声,军士们见到这诡异人影,不免有些慌张,甚至有些骚动。
天象突变,玄奕急切的来到驿站外一探究竟。刚到驿站外,便看到了那个白色诡影。此时玄奕大声吓道:“何方神圣,为何在此装神弄鬼?!”话音刚落,空中又传来那个尖利的怪笑声,白色诡影忽然闪现向玄奕方向冲过来,见此情形,南宫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挡在了玄奕身前,当白色诡影碰到南宫云的那一刻,便立即化作一团烟雾散去。
“君上,您没事吧?!这莫非是蜀中幻术?”此时王奔也摸索着来到了玄奕身边,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想起西山与刘甚等人对战的情形。多年来明刀明枪的沙场征战,王奔都没有怯懦过,而眼前的状况着实让他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到底是何人?出来与我战几个回合?!何必躲躲藏藏?!”看着这漫天迷雾,王奔气恼的吼道。
王奔的话音刚落,一道火光如霹雳一般从乌云中射来,烈火点燃了驿站一旁的茅草堆,火焰瞬间燃得烈焰冲天。只听得军士们纷纷大喊:“快,灭火!”军士们此时纷纷拿起木桶等器具,装上地上的雪泼向火焰。幸好茅草堆离驿站有点距离,火焰没有燎燃其他地方。
军士们刚把火熄灭,山谷中又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,随着这个声音的临近,玄奕与众人又顿觉地动山摇,像是地底下有什么能量在涌动。
突然玄奕想起了明德的静心咒,便与南宫云,王奔说道:“快念静心咒!”此时玄奕收起心神,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静心咒,静心咒的种子字便带着金色的光浮现在玄奕的脑海。
待到玄奕感觉心静如水,神安气定之时玄奕睁开眼睛,他周围的幻象便即刻散去了,只见不远处几棵高大的松柏上高高悬挂着几张咒旗,咒旗上悬挂着扰魂铃,咒旗迎风飘荡之时扰魂铃便发出一种特殊的铃声。
“那便是让人致幻的邪物!”玄奕终于看出破绽,便指着咒旗对王奔,南宫云喊道。此时,王奔,南宫云也心领神会,与玄奕一起举起弓箭,将那些咒旗与扰魂铃射了下来。
不一会儿,军士们也如梦初醒般看着四周,此时大家这才发现,原来山谷一切如常。
当一切归于平静,山谷中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:“宇文玄奕,没想到你竟然懂得破此阵法!”
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藏头藏尾的,何不留下姓名?”经过一番风云诡谲的异动,至少要让自己知道对手的名号,于是玄奕便大声询问道。
“哈哈哈,也罢!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吾乃欧阳崇是也!此次我并非来取你性命,今日目的已达成,便就此别过,后会有期!”话音已落,便在于回应。
听到此话,玄奕与南宫云等人不免面面相觑,只听南宫云低声问王奔:“这欧阳崇何许人?”王奔此时也是一脸茫然说道:“你南军司都不知道的人,我哪里知晓!”
玄奕此时沉默不语,心中满是不满和疑惑,这欧阳崇说此次不是来取他性命,那他的目的是什么?
“不好!”忽然,玄奕大喊一声,疯了一般飞奔到驿站二楼。玄奕猛然推开他与慕容伊的房间,只见吴恒躺倒在地,而慕容伊已经不见踪影。
紧跟其后的南宫云和王奔见慕容伊失踪也慌了神。只见南宫云赶忙上前探了探吴恒的鼻息,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,凑到吴恒鼻子前,不一会吴恒便换换睁开了眼睛。
“吴恒,你醒醒,女君呢?!”南宫云见吴恒醒来,便着急的问道。
吴恒听到南宫云的声音,凝了凝神,便赶忙起身跪倒在玄奕面前满面惭愧的说道:“君上,臣该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