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的美色吗?”
偷看女眷,还是落脚在沉香院里的公主,这个罪可大可小,全凭主子的心情发落。
几个侍卫顿时感到头皮一紧,年纪大点的脸色大变,年纪小的都要跪下来了。
“青儿姑娘!不不不,姑奶奶!您可别这样说呀!”几个侍卫哭丧着脸,“小的们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帮侯爷问的嘛……”毕竟是姑娘家家的东西,上前去问总是显得有些嘴碎婆妈,不问又有些玩忽职守,身为侍卫也好惆怅啊。
要怪就只能怪侯府没有主母,连带着没什么丫鬟,偏偏后院那些女眷又是只能当摆设的,突然来了个公主,确实不好招待啊……
青儿横了一眼排头的大个侍卫,好像是叫赵六的,手指点到他脑门上:“文化不高就该多读书,看你们这脑袋长得,就为了显个高吗?”叫出姑奶奶的称谓,多难听啊!
“这……”赵六苦了脸,“公主殿下又是弄瓶瓶罐罐,又是填细小粉末的,小的,小的怎么知道呀……”女儿家的爱好,不都是舞文弄墨的,再不就是绣花抚琴,怎的玩的是这些细碎粉末呢?
青儿朝院中看了一眼,好心对赵六提醒道:“咱京城中官员家姑娘的闺房里,总要点些东西,或者沾染皮肤,或者渗透衣物……”
“研制熏香?”赵六恍然大悟,“公主殿下的爱好果然与众不同,这可确实比那些寻常姑娘家有格调多了!”
“公主殿下就是高人一等,制香技艺一出,咱们闻着香味儿的,都算是沾染了仙气儿了!”
“哎呀,赵哥,小的已经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了,咱们得赶紧着走呀,万一魂飞了就回不来了……”
赵六大手一拍那侍卫的肩头:“还是你小子凡心重啊!但咱们确实得走了,侯爷还等着咱们回禀呢!”他恭维之词说完一通,便朝青儿告辞,连忙带着一帮兄弟回前院去了。
青儿挥退了看热闹的小厮婆子,连蹦带跳进了院子。
“主子,你又趁我不在调制新的毒?”青儿连食盒都来不及放,就凑近了看,嘴里抱怨着,“学制毒的好机会又错过了!”
贺酒儿哑然失笑:“看你在门口学习溜须拍马的劲儿挺足,便没喊你。”
她将几瓶粉末混合在一起,筛得更细一些,又用铜勺舀了一撮在盘子上,点燃。
慢慢地,一丝淡淡的紫烟从盘中升起,又横折向前,弯弯绕绕,袅袅婷婷,就像条透明的小蛇在空中游弋,绵延不断,又惯是勾人衣衫。
那香味也是清淡得紧,似有似无,泛着少女沐浴后的水汽,清透淡雅,转眼又散得无影无踪。
青儿呆愣了一瞬,傻乎乎问道:“主子,难道是奴婢推诿之词用错了?您这真是制香?”她家主子这么厉害,怎么能做制香那种小女儿家家的玩意儿呢?
“青儿没错,确实是制香。”贺酒儿眯起眼眸,很满意这次的成果,“最新的迷踪香,能短时间迷惑习武之人的心智,能指引逃跑者的方向,从皮肤即可渗入,能长留衣物发丝之上。”
想到今夜又可见到那黑衣的狐狸少年,她的眼神温柔了几许,嘴角也扬了起来,继续道:“此香无毒,专为他所制,名为紫狐。”